我们这里还有鱼  -   [] -  [新疆人 内心戏 寻找 牙买加海滩 光合站 ]
2009-11-01

时过境迁了,闫还是音讯全无。
想到还在杭州时他给我的最后一个电话,那时身边吵得很,只记得他说,“我…啦,新…那…断网呢,你…重啊!”
我说“啊?”
他又说了一遍“…走…,…疆…边……,…保…!”我还是不解。
“嗨呀,你个卖批的!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我说这回听见了,于是他又开始重复刚才说的话:“我…啦,新…那…断网呢,你…重啊!”
如果说记忆没错是他挂的电话的话,那也是被我活活气挂的。

看到【光合站】萧败的的情景,访问人数不足区区的三百多人,我又开始怀念其blogcn的时代来了。但是blogcn如今也被sns气挂了,sns又因为微博的出现地位稍有撼动,只能感慨现在的人对于文字的依赖性越来越小了。连我的表弟都开始嫌弃《达芬奇密码》太长。我说好,你打10086,选1,找人工,那女的就会给你换一个密码。

但是终究,文化传承靠的依然是文字,而不是一窜窜的0和1。法庭上证人宣誓时手底下的那本圣经,也不会换成装了电子版圣经的笔记本电脑。当然,我们不该拿宗教开玩笑。

北京下雪了,今年特别早。因此思念也比往年来的早了一些。就前一天,钱学森离开了,陈琳跳楼了,回想起闫在寝室门口的水池里吐的情景,我的眼角又开始湿润了。

埃里克 发表于 14:10:02  |  阅读全文  |  评论_0  |  引用_0  |  编辑  |
相煎何太急  -   [] -  [怀念的人 ]
2009-06-10

很多年以后我把橡皮擦切成一块一块的时候,心里还会不由得想起那把伞。

我们习惯把故事加上一个时间的定义。比如说,很久很久以前。但真正的故事永远定格在现在。逝去的只有人的记忆。你可以说,很多年以后,但不可以说,很多年以前的某一天发生了什么什么。你何以证明那些岁月发生在多少时间之前?给你这些错觉的,只是你脑中的蛋白类物质。或者是用阿拉伯数字写下的短短的数字。

我的化学一向不好。这也断送了我人生之中的第一个梦想,做一名医生。我的第二个梦想是做一名诗人。前后的理想显得非常突兀。结果是,第二个梦想也放弃了。因为当我自己觉得自己快要成为一名诗人的时候,有人却在旁边告诉我,其实你成为的,不是一名诗人,而是一名湿人。

现在的梦想是什么?律师吗?还是学者什么的?都是屁话。我无非只是想赚点钱或者得些地位。整个人从头到脚又变得势利起来,活脱脱一个徐德亮。

我记得当时他这么对我说:小小年纪就这么势利。但是我不懂势利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来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忘记了当时我到底做过了什么。无论如何,这位老师道出了我人性本质深处最令人痛恶的地方。

过了几天他就让我就站在了讲台上,领着全班50人念出师表。这件事情让真的让我静下心来,畅游在中学语文课本的政治文学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我不知道这个简简单单的语文课代表的职位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而我的的确确知道,那两年的生活,变得很快乐。变得比整天团坐在校门口提着板凳儿等待一位倒霉的低年级学生更快乐,变得比时不时逃课去小卖部买五毛钱一串儿的豆腐干,满嘴辣酱追跑打闹更快乐。

几年以后,升上了高中,我试图想从相似的经验中找回当初的那种快乐。我竞选班长。到头来却发现,这样的行为非但没能让我体验到快乐,反而却引导我走向势利。我头一次感觉到,长大是一件很心酸的事情。但并不至于书里的郭敬明那样,泪流满面。

中考之前他打着伞送我到车站,说着安慰我的话。句句在心。我在想,就算父亲,也不过如此。很多年以后我后头一想,我真的把他错当成了父亲。

语文老师永远是遭所有老师唾弃的职位。就算开补习班,也不由得会有人去花钱。成为语文老师,也是最被中文系学生所唾弃的事情。而中文系的学生,又被大学里别的系的学生所唾弃。今年高考,成为大学生这一件事情,却又被那几十万罢考的学生唾弃。

这个世界,真的很势利。

最可怕的事,势利这一词,已经逐渐脱去它贬义的外衣,成为人人生存的准则。

我怀念那位中学老师,没有因为我的化学成绩而看不起我。没有因为我的满嘴辣酱而鄙视我。也没有因为我不穿校裤,头发上喷满定型水,校服袖子松垮而贬低我。几年以后,就算我没能成为诗人,做过湿人这件事情,已经很让我开心了。

不去盲目势利,这个世界才会美好。心中有佛,才能见人皆为佛。见人皆为屎的人,心中必定全是屎。就好比现在的美国眼中能够看到的朝鲜一样。

埃里克 发表于 01:22:54  |  阅读全文  |  评论_1  |  引用_0  |  编辑  |
豆在釜中泣  -   [] -  [留学 ]
2009-06-10

      感触颇多,刚才在看《小崔说事》,留学的事。前几天看了崔永元的自传式杂文,虽然是重读,但还是感觉受益匪浅,睡也睡不着的时候,看着小崔,就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

      我对小崔有些迷恋,会被鼓舞的扬尘舞蹈一番,也会幸福的彻夜不眠。主观作祟,凭窗而望,感触颇多,如果鼻子酸一酸,我想眼泪就会慢慢堵塞嘴角。突然觉得矫情也挺有意思的,所以我要珍惜每一次交清的机会。坚持着坐到电脑前,理一理思绪。

      想想和小围还有Ash在北京的夜里去吃烧烤,将香菜全部拣干净,然后把竹签全部放在桌子上,细细数来,居然好几遍都数不清楚。就像是地球的最后一夜,大家都淡定的叫人担心,幻想有夕阳和浓重的乡村蓝调,然后自己在鄙薄中摇摇欲坠。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快要憋不住告诉他们,明天是我的明天,你们玩去,然后哈哈大笑。

      这几年最大的消遣是和自己说话玩,有时候对着镜子会幻想自己已经变态成一个杀手,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挑衅警察还不被发现,只有最有智慧的警察才配懂我的迷题还抓不到我。然后去吃一顿牛井,通常是要两份大盛或者一份特盛套餐,有一些人会见怪不怪的对你说,欢迎光临。一个2G的摇头,无数次的软弱。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我认识好几个高考落榜生,现在自信满满或者说至少在别人面前自信满满的准备着大学院的考试。有一次和其中一个吃饭,突然看见他手臂上烫过烟头的疤痕,一口就把杯里的啤酒喝了个精光,然后鼻子一酸,眼泪掉了出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个夜晚,摇摇晃晃骑在自行车上,突然想起了高考完了的时候大家互相询问成绩,我说,“我至少450”,一个人说,“我也差不多,不过可能470”然后大家互相背过身去,一阵悄悄的冷汗。

      前几天这个和我互相报分的人开着福特来接我,我悄悄给他说,我当时只考了328分,他说,我比你还低,你吃不吃拌面。然后我们一路飞奔烤肉店,吃着不太新鲜的羊肉。晚上叫了一大群人,要了种种羊肉牛肉,羊杂牛杂,羊汤牛汤,不消说,回家已经第二天早晨六点了,还伴着拉肚子。

      我很知足,而且这句话不是以葛大爷的语气说的,而是以wekx叔叔的语气说的。二十年过去了,我依然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zzy也平反了,我也长大了。

      走在戈壁上,想着狼群和猎枪,以及一切种种帐篷,雪茄,吉他,水瓶,哈萨克族小学同桌,以及所有穿着黑丝袜上街的女人,我开怀大笑。我们都是普通人,也不想让父母失望,也想找到心中完美的女孩,也会在深夜里断了一切念头泪流满面,也会在大雨滂沱里把耳机开到最大,然后若干年以后为前列腺和宫寒烦恼不已但还是尽可能的当着父母的面开怀大笑。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希望有人能在我的骨灰盒前吹一吹小号,如果有一天,我没死,我想和你一起唱一唱くるり的“東京”,放肆的拥抱。

       像少年啦,飞驰。这名字挺好,可惜让韩哥用了。

 

 

by  sage55

埃里克 发表于 01:20:47  |  阅读全文  |  评论_0  |  引用_0  |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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